女人的心是水做的,波濤洶湧時可以狂可以烈,然而,也有靜寂如死時 ..



7/17/2012

[遊記]「恐龍夢公園」台中巡展最終站

  
這一次「恐龍夢公園」巡展最終站在台中舉辦,錯過先前於台北松山文創園區的展覽,卻有幸於暑假期間在台中參與了這一起活動。

昨天下午,帶我家小妹去位於復興路上的展場。日頭炎炎, 我倆皆汗流浹背,一走到展場入口,眼見有數隻恐龍的模型,有的還是血盆大口,嘴巴夠大,足夠容納好幾個人,供人拍照用;有的是上方破掉的恐龍蛋,經過特別設計,人可以從蛋的後面鑽進去,好拍照留影。








進入展場內以後,燈光昏暗,眼前擺有數隻龐大的機械恐龍,距離門口最近的那一隻「滑齒龍」,尾巴、身軀與頭部都會動,十分逼真,給人一種驚奇的感覺,另外,此起彼落的「恐龍叫聲」傳到我們的耳裡。大部分的機械恐龍除了身體會動,還搭上了恐龍自己的吼叫聲,簡直栩栩如生。展場內也有展出恐龍化石,不過數目不多。

 恐龍化石
 分成了三疊紀、侏儸紀與白堊紀的生態場景重現
 恐龍蛋與小恐龍
 角鼻龍
 暴龍
 劍龍
 角鼻龍
 恐龍蛋
 恐龍蛋分類教學


話說我們一進入展場時,入口的小姐便給了每位進場的觀眾一副3D眼鏡。恐龍夢公園內有3D小劇場,播映著關於這次的主題「[海陸空總動員」,影片分別為「海裡游的、陸上爬的、天上飛的」三大族群做介紹,不過雖說是個「劇場」,實際上只是一個小小的投影幕,觀眾蹲坐在地上看著幻燈片。其實現場的小朋友們都挺開心的。

參觀這展覽的多是親子檔(甚至還有小朋友被恐龍嚇到哭出來,因為實在是挺逼真的) ,現場也展出了許多關於恐龍以及自然科學的相關知識,教育性質濃厚,除了適合家庭出遊、拓展知識,用來校外教學也很不錯。




看完了3D影片後(其實沒有全看完,因為3D眼鏡戴起來不太舒服),繼續前進,展出的東西開始以「天上飛的」為主,當中大部分所展出的鳥獸都有著中國風味濃厚的名字,像是「顧氏小盜龍」、「聖賢孔子鳥」...,可見是從中國大陸所出土。我猜想這起展覽的策劃應該是與中國合作,連放映的影片都是來自中國的。

 鄒氏尾羽龍
 白堊紀時期的鳥獸們
如果六千五百萬年前,恐龍沒有消失的話,可能就會從迅猛龍的旁系進化成「恐人」!

展場牆上所介紹的恐龍消失的種種假說裡,其中的假說七實在是令人莞爾--「被子植物繁盛說。有人猜測由於被子植物的繁盛造成了恐龍食物中毒,因而絕滅;更有甚者猜測恐龍是由於消化不良放屁過多導致溫室效應,自己不能適應而絕滅。...」

最後全都看完啦。來蓋拓印~

7/12/2012

[文集]午夜談話

約莫午夜,我與外子兩人在自家附近的一間7-11戶外咖啡座喝啤酒、閒聊,談話的詳細內容先甭提。

會激起我下筆(雖然實際上是打字... 時代不一樣了)的源頭,全是那幾輛一齊呼嘯而過的幾輛摩托車(約四、五輛),看來是同伴們。其中,有個年輕男子騎著一輛摩托車,背後載著一個女子,正當他們從不遠處疾駛過來時,那男生的歌聲傳到我耳中,他哼的多半是流行口水歌吧,我只聽到一兩句而已,另外他兩手放開騎著車,好似天不怕地不怕,天垮了我來擔的樣子。

也許,他自己、連同他的朋友們,或幾名路人甲,覺得他很瀟灑吧。

正當他們離去、聲音漸遠後,我向外子聳了肩、皺了眉,他看了我一下,說道:「這讓我想起了台灣電影的場景。」

青年+摩托車元素、邊騎車邊高唱流行歌、一群青年飆車、片中人物邊騎機車邊罵髒話、片中男角色與摩托車與正妹..。聽他此話一出,種種片段就被串起來了。

「可是,又不是所有台灣電影都是這樣。」我答之,緊緊繫著一絲方才聽聞他話語的微慍。腦中略過海角七號開頭的阿嘉邊騎機車邊大罵髒話之一景。人一旦有偏見,其實也沒甚麼好被指責的罷。我先承認我對海角七號的偏見,對阿嘉的偏見,對阿嘉騎車邊罵髒話時所帶有的偏見。至於背後原因,可再另筆一文,只怕沒人要看。

「也許中間有著些文化上的『溝』(Culture Gap)。」我繼續接話,腦中盤算著西方人在接觸台灣電影時會面臨到的一些問題,像是語言差異、文化差異、歷史背景差異、價值觀差異以及從上述因素導致為果的理解錯誤甚至是理解空白處(表示在理解某事物方面上,有所難處,姑且直接跳過去)。

後來此起彼落的交談一番,我說了一些「台灣片有些的確很不怎麼樣,但有些很棒的。」、「新的電影我覺得還好,但有許多舊的值得看看。」 他聽後說道:「那麼,我給妳三次機會,妳挑三部妳認為最棒的台灣電影給我看,其中任一部若讓我覺得好,我就認為台灣有好電影。」 

嗯,這倒也挺好的。

當下,腦中浮現出的其中兩部影片,就是:

 「楊德昌-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;侯孝賢-悲情城市」。

至於第三部,還沒浮出來...。

7/09/2012

[文集]理智與醉狂


在尼采的《悲劇的誕生》裡,日神阿波羅與酒神戴奧尼索斯,構成尼采所述的「悲劇」之核心,前者代表夢幻、光明、理智,後者代表著渾沌、醉狂、瘋癲。

本應是水火互不相容,但基於某一種奇妙的因素,兩者竟可交融,互為表裡。


有時,我崇尚阿波羅式的理智、光明,那給人注入了一股力量,一股強大的生命力,相較於迷失在渾渾噩噩的路途上,理智使人雙目清明、活得踏實。






左圖:Apollo

那麼,人又何以需要酒精?酒精不是會使人迷失在渾渾噩噩的路途上?
 
因為理智、光明,總是不夠的,戴奧尼索斯式的狂歡、醉迷帶來了混亂、爆發甚至最終的毀滅,然後再回歸零點、原初,顯出了生命中那最赤裸的一面。酒醉者有能力去感悟了自身情緒的原狀(快樂、憤怒、感傷),對萬物皆敏感,對自己內心裡所迴盪的聲響也徹底地感知,這是最迷人的,即使日神的清醒狀態會使人不苟同酒神所帶來的醉迷效應。
  
醉迷過後,即回歸理智。

右圖:Dionysus

7/05/2012

[影誌]《正面蕉瘋》(Big Boys Gone Bananas!):真相的捍衛者與抹殺者間的一場戰役

幾天前,台北電影節與CNEX基金會合辦了第一場「青春×公民」論壇,主題乃是以紀錄片為核心,深度探討紀錄片與公民意識的密切關係,首先播放了一部瑞典紀錄片《正面蕉瘋》(Big Boys Gone Bananas),並於映後請知名影評人聞天祥與《不能戳的祕密》導演李惠仁、《爸爸節的禮物:小林滅村事件首部曲》導演羅興階、王秀齡,就「由紀錄片透視公民意識」為題進行座談。

一開始得說,紀錄片是我最少接觸的片種(不過最吸引我的紀錄片之一竟是像《死亡的面目》Faces of Death、《天葬紀實》這種關於死人骨頭的..,題外話),主要因素還是紀錄片的取向乃描寫真實世界,人、時、地均符合現實環境,引領觀眾一探究竟其中的背景或事件脈絡。有些可以十分輕鬆,寓教於樂,有些卻可以十分沉重,發人省思,前者我當然全盤接受,後者則是摸不著頭緒,因為它似乎不是我的菜,常常看了以後就會漸漸地「nod off」,惟有在神智清楚的時候才會例外。這次所播映的《正面蕉瘋》,想當然不是十分輕鬆的那一型,而是以瑞典導演葛登(Fredrik Gertten)與美國跨國食品集團多樂(Dole)的言論自由保衛戰為主題。 導演葛登因先前拍攝紀錄片《香蕉啟示錄(Bananas!)》,揭露了多樂在中南美洲使用有毒農藥,致使農民不孕及各種健康問題,大公司卻置之不理,而想當然地,《香蕉啟示錄》的存在,大大威脅到多樂的聲譽,使得多樂無所不用其極的打壓這部片的上映與發行,從此可一觀大企業的醜惡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