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心是水做的,波濤洶湧時可以狂可以烈,然而,也有靜寂如死時 ..



1/25/2014

[文集]浮生若夢

這周末,有點瘋。

禮拜五說好要去朋友家玩Tekken Tag,但傍晚去天津年貨大街逛,晚上七八點回來就很累(在這點上很像老頭),便開始進入陣亡狀態--聽完Burzum後就睡覺,約莫午夜,我聽到汽車開走的聲音,姑且就繼續睡,讓史先生先自己去。過了一小時,約略有睡飽(其實也沒睡著,閉目養神而已,好儲存精力),我便從床上起身,披上毛衣,下樓,抓起錢包、機車鑰匙與外套,啟程前往英國佬跟波蘭佬那一夥的基地。當時夜正深,一路上僅見到兩輛汽車。抵達目的地時,原本臆測會有震耳欲聾的音樂聲、嘈雜的派對人群交談與嘻鬧的聲音,但是都沒有。我打開了門,客廳裡只剩下兩個人,波蘭佬爾後現身。眼見大夥兒都驚訝於我的出現,甚至以為我不會來了。之後就玩Tekken Tag到清晨五點左右,一路上Bryan Fury大開殺戒。像在過年守歲似的,那種快要被遺忘的感覺,重新拾回。當Tekken Tag對戰結束,咱們一起開車回去,眼見馬路上漸出現了攤販、晨跑者與老人家。

有點不可思議。之前我還不大喜歡Tekken Tag,但過了那晚後,我漸漸愛上了。

接著是禮拜六晚上,住在我們家巷後的Cody與Sonia賢伉儷也加入派對動物的行列。咱們做完披薩後,約莫十一點,大夥兒便動身前往當時天星國家別墅裡面最吵的那一棟房子。打開門,狗兒Ari最先出來迎接登門造訪的這幾個派對動物。裡頭的每一個人看起來都很開心,那種歡樂氣氛很難不感染任何人。大家一起笑、一起醉、實在是越夜越美麗。正所謂「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?」,有時我還是會想想,沒人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,但可意識到當下、感受周遭的人事物,所以,如有可以玩樂的機會,不去把握的話,豈不像個蠢蛋?

1/13/2014

[影誌]《偷吻》(Stolen Kisses, 1968):迴避五月風暴、新浪潮之尾聲與其他種種

楚浮1968年時的電影。

1968年是個什麼樣的一年?有看過貝托魯奇的《巴黎初體驗》,或許對法國那時的印象足可用三個關鍵字來形容--政治、電影與愛情。

《偷吻》的開頭便是緊閉的法國電影資料館(暗喻68學運的激情,但除此之外導演不再著墨於此),之後轉移到巴黎的天空、艾菲爾鐵塔與街景,最後是安東服役的軍營。身穿軍服的安東手執巴爾札克的《幽谷百合》(Le Lys dans la vallée),貌似持續沉浸於巴爾札克所述的那起伏不定的戀情裡,剎那,長官將安東的遙想拉回到現實。毫不令人意外的,安東那茫然若失的生活態度,讓他無法持續待在軍營中。

說到工作這碼子事,離開軍營後,安東換了數份工作,不久還誤打誤撞當上了私家偵探,這工作無非是刺激又玩味的,舉凡跟蹤、監聽與上門刺探情報,讓人想到四五零年代那時的黑色電影(恐怕是所有工作裡頭頗酷的一種),哪知他卻愛上了客戶的妻子。這下可好,涉世未深的他按捺不下衝動,一再搞砸了自己的工作。說到愛情這碼子事,也是亂糟糟的,像迷惑人心的線條,但簡言之,紅衣服的應召女郎是他宣洩慾望的對象,平凡的提琴手是他結婚生子的對象,而鞋店老闆的妻子是他談情說愛的對象。也許愛情的面向有許多種,一個男人的繆斯也會有許多種,所以,該說他幸福嗎?在某些人的觀點中應該是吧。

結局是平庸又甜蜜的,為下部《婚姻生活》(Bed & Board)舖下伏筆。

整部來說,《偷吻》讓人很有印象的就是安東對鏡子發狂的自言自語、鞋店老闆妻子的風情萬種以及結尾那跟蹤狂對提琴手的驚人表白。大部分的場景均效仿美式出產的室內劇,法國新浪潮喜採用的實驗手法在這部片完全找不到了。





簡介
片名:《偷吻》(Stolen Kisses)
年份:1968
國家:法
導演:François Truffaut
演員:Jean-Pierre Léaud、Delphine Seyrig、Claude Jade

※延伸閱讀:《安東與柯蕾》(Antoine et Colette):心碎少年不要哭